Jenny Holzer: 以文字思考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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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所有描述极权社会的反乌托邦小说中,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凸显文字的力量。《一九八四》中真理部的日常工作就是不断修改过去的历史,使之符合现代的谎言;《使女的故事》中基列国焚毁全部书籍,因为当局知道人们如果去阅读,就会去思考,但也正是刻在衣橱里的那句Nolite te bastardes carborundorum (拉丁语,不要让这些杂种骑在我们头上)成为了支持女主去寻找真相的格言。文字的力量太强大了,在所谓的“读图时代”,图片所具有的华丽属性引导人们进入到快餐式的、短视的《美丽新世界》,在一条条“太长不看”的评论中,文字反而成为了文明时代人们拒绝思考的对象,在图像的狂欢里拥抱愚蠢。

以文字为媒介进行创作的艺术家有很多,因为视觉艺术在传达艺术家的观念时,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模棱两可和语义模糊,但文字媒介的作品能够以最直白的方式击溃观者的防线。

Jenny Holzer, 一位擅长使用文字为媒介的艺术家,作品最知名的两种创作手法就是文字滚动的 LED 灯和大尺度的建筑立面投影。去年10月,她在英国布莱尼姆宫举办了个人展览,利用宫殿独特的空间和外立面,Jenny Holzer 主要探讨的是战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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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推翻不了它,你可以拿过来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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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儿群体是一群热爱文字游戏的群体,无论是在不断创造新的俚语方面,还是把原本的意思完全扭转其感情色彩方面,酷儿群体中一直充斥着大量的例子。最直接的例子就是 queer 这个词,把本来对性少数群体的蔑称转变为中性词。酷儿们擅长苦中作乐,可以把一切针对自己的负面指责调转方向,反过来指向仇视者。酷儿们都是语言文字的高手,甚至可以发展出一套自己的语言体系,例如六十年代流行在英国的 Polari, 这种语言结合了欧洲的多种语言以及当时英国水手、毒贩、商贩之间流行的黑话。

把枷锁变为玩具

Mitzvah, 希伯来语,意为“戒律”,指的是犹太教经典《塔纳赫》(即基督教《旧约》部分)中《摩西五经》提到的613条戒律。内容涵盖了从敬畏神到日常吃喝起居,再到法律风俗等方方面面的准则。

Buttmitzvah, 一家位于伦敦的同志夜店,主要面对犹太人群体。店的名字由两部分组成:butt (屁股)+mitzvah (犹太教戒律)。用幽默感打破了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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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面体 Wolfgang Tillmans: 新展在香港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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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面摄影师

“青年”一直是 Wolfgang Tillmans 所呈现出来的特质。他就像一个对一切都感兴趣的17岁少年,用相机拍摄身边的朋友(Alex and Lutz), 从冲洗事故中去研究冲洗技术的化学原理,反过来利用负片来呈现在胶片上涂鸦的效果,又或者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观察日常物,把简单的纸塑造为抽象的“纸水滴”(Paper Drop 系列,2006),或者把悬挂展示的方式变为水平方向的陈列(Truth Study Center, 2006),以玻璃罩之中的折叠过的摄影作品和杂志、书籍等并置,形成仿佛是艺术生作业的效果,再或者以56个小照片排成网格,形成局部与整体的缩略关系(Concorde Grid, 1997),在全球信息社会的大环境中提出了一个关于可解读的可能性的关键的问题。给观众充分的思维开放空间,Tillmans 对于形式的探索永远没有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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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城皮拉米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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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拉米登(Pyramiden),和它的名字来源金字塔(pyramid)一样,也成为了历史上扮演某种功能的人造物。它得名于当地一些独特的金字塔造型的山,却在使用了88年之后,真正地变成了“鬼城”。

乌托邦的崩塌

如今皮拉米登归挪威所管辖,位于北极圈内,但这里却基本找不到挪威的痕迹,只因在1927年被苏联接手管理,成为了苏联的一块飞地,人们在这里度过了应该说是人类史上最接近共产主义成功尝试的时光,从渔业小镇到煤矿小镇,再到1998年最后一位居民的离开,皮拉米登作为理想主义的乌托邦维持了71年。从2007年开始,挪威政府重新开始经营皮拉米登,以一种非常有限的手段来尽量保持原样不变,因为这个近似无人区的存在逐渐在荒废之后成为了好奇游客和探险家的目的地,所以2007年以后,这里逐渐恢复了非常有限的柴油发电,翻新了一个宾馆,以便在每年的5月至10月期间迎接(稀少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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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评:天线空间,曾吴《琉璃尤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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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吴在中国大陆的首展在天线空间刚刚结束,全部展出的彩色玻璃装置、双频录像作品和开幕表演 Spooky Distancing II, 都是受到诗人 Fred Moten 和 Stefano Harney 的启发而做。

艺术家曾吴自我描述为一个热爱语言和文字的人,这也是贯穿于曾吴创作的主题。无论是2016年的《对联/对练》这样用谐音做标题,却一语双关地揭示作品主题的新作品;还是从她最早的视频 Shape of a Right Statement (2008)中,通过去主体化和重新构建语境来达到传播概念的旧作品,她都一直在探索语言、肢体语言 的关系,或者说语言与沟通的意义之间的关系,并且也思考着从情感表达中逃离了的那些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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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信息爆炸的美丽新世界:展评 OCAT 蒙塔达斯录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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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是电视媒体爆炸的时代。1985年尼尔·波兹曼出版了《娱乐至死》,分析了印刷机时代和电视机时代的不同,提醒人们警惕电视媒体所可能造成的后果。

“有两种方法可以使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文化成为一场滑稽戏。”

当人们总是在警惕《1984》式的集权和暴政时,却不知不觉地掉进了《美丽新世界》布设的华丽陷阱之中。而艺术家蒙塔达斯在更早些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曾在七八十年代创作了大量的和电视媒体有关的作品,其中的一些作品系列至今仍在继续。艺术家所看到的是电视不但作为人们获取信息和娱乐的一种方式,它还兼具文化宣传、教育的作用,这是每个国家的权力机构对观众./民众进行“任务传达”的最有效媒介:它比文字的冗长和线性传播模式要更好理解,它拥有动态的影像和声音,通过快速的剪辑和花哨的特效能够满足注意力最短的观众的需求,它填补了缺少文化的群体的日常空白,以一个接一个的电视节目为观众营造“我在接收信息,我不是完全没有文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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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评:沪申画廊《拼贴:玩纸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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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艺术家马克思·恩斯特(Max Ernst)曾这样定义拼贴:“两个无关的现实在一个陌生的平面偶遇。”这或许是对于拼贴艺术这种具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新艺术形式的一种最贴切的诠释了。它的主要作用在于在图像中介入“真实性”,因为现成品的介入构成画面,在原本无关联的元素之间搭建起随机的、临时的联系。达达主义、构成主义以及波普艺术都擅长使用拼贴的方法进行创作。

在展览《拼贴:玩纸牌的人》之中,我们能够看到策展团队 Xn Office (倪有鱼、徐小丹)对于不同形式的拼贴,包括平面的、装置的、新媒体的、蒙太奇的多角度诠释。

在戈壁滩空旷场的域内,竖立着一幅幅突兀的绘画装置。这是艺术家庄辉的作品《庄辉个展》。其背后的“拼贴”创作跨越了几十年,曾经拍摄照片的地点面目全非,庄辉将当年拍摄的画面绘制在这些断壁上,再将这一场景拍摄下来,构成了三段时空的重叠。泛蓝的色调为画面注入了静谧的感觉,用对比的手法更加凸显出戈壁的荒芜和颓败。并置的几张作品将两次戈壁造访框入,以“第三次”的形式呈现在展览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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