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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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台湾还有欧洲的朋友聊了很多极权主义的话题。

台湾的这位朋友是一位艺术家,之前因为在中国拿了一个奖,被台湾艺术界批为“卖国贼”,随后艺术生涯一直不太顺畅,干脆放弃了艺术创作。他这次来上海是9年以后,他感叹上海的发展快速以及台湾“输很惨”和停滞不前。我拿台湾相对宽松的人权环境和民主环境来比较,我说大陆很多发展和繁荣是建立在极权控制之下的产物,警力和审查以及类似盖世太保的秘密警察的监控无孔不入,让人透不过气,艺术文化界更是没法施展,只剩下娱乐狂欢,而鲜有深度思考,或者说是不敢涉及深度思考的内容。但他认为,台湾取得的进步被自大和狂妄毁掉了,前辈获取的民主和自由成果并没有给台湾年轻人带来什么更广泛的思考空间,反而变成了孤岛上的王国子民,而相反,大陆的高压和极权反而让它暗流涌动,有许多人被压得急需反弹,并没有停止思考。

而欧洲的几个朋友的观点大致类似。他们热爱上海的方便和安全,并认为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问题。欧洲虽然不会束手束脚,人权状况也好很多,但是当下的情形却是极左和极右的拉锯战,中间状态反而薄弱,这是不健康的。少数族裔和弱势群体的权益仍需要提高,但是被过度纠正的政治正确搞得失去了中间派,引人反感。但是他们也同意,中国的问题是 primal 级别的,而欧洲的问题是 secondary 的,但欧洲年轻人同样不思考,只不过教育体系相对好一些,即便不思考的人也很难有 primal 阶段的社会所存在的那种原始形态的种族主义和根植其中的性别歧视。